The art of losing isn't hard to master;
so many things seem filled with the intent
to be lost that their loss is no disaster. ( “One Art”)
是的,丧失的艺术并不难掌握:首先,你不得不承受丧失,从房门钥匙、手套、信用卡到整座城市、亲人,和所谓的生活;而后,你不得不天赋那么一点点异秉,就像是夜空中的焰花,绚烂、遥远、倏忽即逝、毫无温度,却美,锥心刺骨地美,美得只能远离自己,冷冽成一只漂浮的眼,凝望着,审视着,看见骨头和磷火,臭鼬和岩石,它们没有任何掩饰,在这个没有神话的年代,连叹息都是光秃秃的――所以,丧失并不是一场灾难。我们本就两手空空,又何必担心失去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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