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 历
最 新 评 论
专 题 分 类
最 新 日 志
最 新 留 言
搜 索
用 户 登 录
友 情 连 接
博 客 信 息


 
倪湛舸 读伊丽莎白·毕晓普: 
[ 2007-4-29 4:17:00 | By: dushihui ]
 



 

The art of losing isn't hard to master;
so many things seem filled with the intent
to be lost that their loss is no disaster.
 “One Art”
 
是的,丧失的艺术并不难掌握:首先,你不得不承受丧失,从房门钥匙、手套、信用卡到整座城市、亲人,和所谓的生活;而后,你不得不天赋那么一点点异秉,就像是夜空中的焰花,绚烂、遥远、倏忽即逝、毫无温度,却美,锥心刺骨地美,美得只能远离自己,冷冽成一只漂浮的眼,凝望着,审视着,看见骨头和磷火,臭鼬和岩石,它们没有任何掩饰,在这个没有神话的年代,连叹息都是光秃秃的――所以,丧失并不是一场灾难。我们本就两手空空,又何必担心失去什么?
……
 
 
 
末徽读毕晓普《在渔屋》
[ 2007-4-21 22:53:00 | By: dushihui ]
 
 —— 读Nicoco妙文顺便胡言乱语



        设想,你如何描写一个时代,一群人,他们在想什么。毕肖普安排了“渔房”, 自由流淌的白银,途经之处,模写凝结,嗞嗞地,雾气蒸腾,月亮也滴下金属的心肠。你,镀满闪光鳞片的人,在岩石,玻璃,腐蚀的水,草木间互动,如同享受一场“炼金”,一通升华。这样一来,所有的物什,熔于一炉,似乎,从眼睛跋涉到内心,它们,失去了质的区别与隔离。它们交流,融会,贯通,“所以,我也唱:强大的堡垒,是我们的上帝。”
然而,海豹,为何,我们踱回到精神小屋来?你要回到你的水里,杉树仿佛,等待着“它的”圣诞节。我们养育被养育,腐蚀被腐蚀;我们冰冷,我们作古,我们虔祭,尘“封”的
……
 
 
 
朱成读《当年,我是一个愚笨而勤奋的人》
[ 2007-1-14 21:17:00 | By: dushihui ]
 
 
XX:

  刚才的“闲谈”忽然中止,那给了我无限遐思的余地。那个断顿仿佛一道沟壑,我并不能跨越它(说服?)。如果是一枚锥子,那此时它敲醒了我的什么——甚至我能,把它当然的作为你给我思考的暗示。你的回复是“好在哪里?”、“诗歌的好又在哪里呢?反问一下。”我于是重新再把黄洪光这首诗歌读了几遍。我最先(从初读到时开始)的想法又在某一刹那间浮现:某种意义上说它算是一首好诗了,它就是。我察觉我相似的经历在那诗里得到了重新的演绎,整个是鲜活的——这里的“我”可能适用于大多数人。但可能我的回答仍不够确切、准确,甚至是辞难达意的。
……
 
 
 
木朵关于《湖上夫人》的读后感
[ 2007-1-4 14:02:00 | By: dushihui ]
 
诗人的化身:关于《湖上夫人》的读后感

木朵

湖上夫人
(黄洪光)
 
那日,她们上得山来
便把服饰尽去
挂在枯树那羚羊角般的枝上
赤裸出鲟白的身子,喜滋滋的胸乳
嬉闹着跑向蓝色的湖面
大腿窝内的黛黑,有节奏地闪现
 
湖岸的茅草干枯泛白,落叶金黄欲燃
高处针叶林静穆、生分
风的踪迹细微
下午的光,在叶缝里明灭
对岸的倒影上面,小波浪在漫步
 
而她们,行走在近处浅湾的水中
互相回击水花
不时发出快活的尖叫
用手在颈间捋拢紧黑色的长发
镜中可见脸孔娇憨,眼眸沉迷而轻闭
 
稍远的水域,有人
……
 
 
 
李以亮读《哲学的安慰》
[ 2006-12-26 11:19:00 | By: dushihui ]
 

读蛮的诗《哲学的安慰》


1

事有凑巧,我去年读了据说是英伦才子叫德波顿( Alain de Botton )的一本哲学畅销书,也叫《哲学的安慰》。我买它的理由是好奇:哲学如何做到畅销?而说实话,读完了我不仅没有得到半点安慰,倒是增加了额外的惆怅,仿佛原来存有的一点窗户纸被捅破。当然还有一点小的收获,一些趣闻、一些知识,但毫无意义。

再不久,就读到了蛮的诗《哲学的安慰》。真是好。诗里有大痛、大孤独,但更重要的,有大自在。这些,都是诗让读者直接感觉到的,却不说出,显然,这种时候说出是破坏。
……

 
 
 
沈方读《哲学的安慰》
[ 2006-12-24 12:26:00 | By: dushihui ]
 
       一般而言,读完一首好诗,总有被击中的感觉。还有不少诗,或许可以被分析,被阐释,被佩服,甚至令人惊讶,或者犀利有力,不乏奇思妙想以及性情和情感,或许也是好诗,但不会带来震撼。阅读与阅读对象之间,虽然建立起对应的心理场域,形成了共通感,但不会有击中的感觉,更不会引发阅读本体的反思。而《哲学的安慰》这首诗能够带来心灵的震撼,令人深思。当然,心灵的震撼是主观感受,说有就有,说无仍然无,一首诗成为一个普遍有效的客观对象存在着偶然性,是否有效毕竟依赖于传达和接受两个方面的条件。审美判断力不仅是艺术鉴赏的前提,也是写作的前提。
……
 
 
 
末徽读《哲学的安慰》
[ 2006-12-23 17:25:00 | By: dushihui ]
 
臭梧桐

        昨日翻书,看到臭梧桐,大喜过望,仿佛很多天的病不治而愈。我就把它来作为哲学的引子,读倪湛舸的《哲学的安慰》。臭梧桐别名八角梧桐、臭牡丹、追骨风、后庭花等。看看这些折损香玉的名字,不禁令人莞尔。臭梧桐性味苦、辛、寒。药性:辛散祛风,苦燥除湿,甘凉清降,为祛风除湿常用之品,兼能平降肝阳。[1]因此,反思我之为诗,皆去苦除辛,以求温润。而天下苦者众,苦之久者莫不哲学、诗歌、学问、旅行,酒色犬马,觅它山之石,以为攻玉。万般美好,一脉不通,可谓失也。
……
 
 
 
金黄的老虎读《哲学的安慰》 
[ 2006-12-23 17:13:00 | By: dushihui ]
 
       这些天里,我老在QQ里推荐它。前几天,一个属羊的姑娘,看后大叫:我找到力量了。她吧唧复制了一句扔过来,我定神一看,正是这句:如果偶遇善良,一定要全身心地投入。然后,她乐呵呵地宣布晚上要去找某男,准备出轨。夫子说诗歌是能诲淫的,今果然果然。
        我愿意把这诗看做是对一段艰苦的精神经历的阐述。说得更明了些,这诗很像是对一场最终荒芜掉的爱情的悼念。当然是很上心的那一方在籍此寻求解脱。照我看来,诗歌中的“我”,实际上陷入得更深了。
……
 
 
首页 上一页 下一页 尾页 页次:1/1页  10篇日志/页 转到: